窄小,甚至没有帘子挡风的帐子。
独螺听到动静,再次抬起头。
那双淡青色的覆膜眼眸,越过夜色,直勾勾地盯着沈莹。
哪怕虚问满身杀气地站在沈莹身后,他的视线也没有移开半分。
虚问跟了上来,他不耐烦地看着沈莹:“王妃到底要臣看什么?”
沈莹侧过身,伸出白皙的手指,指着地上的独螺。
接着,她转身看向虚问,用手在自己的眼睛前比划了一下,随后,她指了指地面的脏泥,脸上露出极度作呕和嫌恶的表情。
虚问停下脚步。
他顺着沈莹的手指,看向水族奴隶。
当他看到独螺那直勾勾、毫无敬畏的眼神时,虚问黑纱下的神情彻底阴沉下来。
他终于明白这位王妃在发什么疯了。
这奴隶把他说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而这哑巴因为被肮脏的奴隶多看了几眼,觉得自己受了辱,却又口不能言无法告状,于是借着刚才自己送饭的由头,撒泼打滚,硬生生把自己拖过来当这把刀。
虚问心底的火气更盛了,这该死的女人,借题发挥,拿自己当枪使,真是让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