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蛮地生灵,只会这些拙劣的泼血伎俩。”
虚问指挥着死士们在寨子外围的一处空地上扎营,同时带着金饼去寨子里采买物资。
献王则坐在马车里,静静听着远处的喧闹。
“他们在祭祀。”献王突然开口。
沈莹愣了一下,赶紧做出侧耳倾听的乖顺模样。
寨子中央是一座被无数人蹄踩得滑腻的巨石台,上面立着一根高高的图腾柱,刻着蛇头鱼身的鬼怪。
数千名披着破麻布、脸涂生白土的族人把四周挤得水泄不通,正随着某种诡异的鼓点,疯狂地扭动身体。
江水正在涨潮,浊黄的江水拍打着石台的基座。
几个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的大汉,正合力将一头体型庞大的水牛拖上石台。
水牛惊恐地挣扎着,发出凄厉的哞叫。
“传闻哀牢先祖乃沉木化龙所生,号九隆。此地水汽充沛,正合阴阳之道。”
话音刚落,只见主祭司手起刀落,一柄宽大的青铜刀狠狠切开了水牛的咽喉。
滚烫的牛血喷涌而出,溅落在九隆石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