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问再次上前:“多谢国王好意,只是今日,还有一重要之物,需暂存贵国的‘地脉密库’,借风水一养,还请通融一二。”
老国王面色微变,地脉密库是乘象国的禁地,常年阴凉湿润,灵气汇聚。
这疯子要存什么东西?但在献王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老国王只能硬着头皮,笑眯眯地点头:“好说好说,既然是献王的宝物,我乘象国自然悉心照料。”
他转头看向刚才带路的贵族:“阿图鲁,你带着几位贵客去挑选一队象兵,挑最壮的勇士,顺便将贵客的物件,安置妥当。”
“遵命,大王。”阿图鲁出列,抚胸行礼。
沈莹窝在献王怀里,全程装死。
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有了象兵护送,冲破汉军封锁就不成问题。
阿图鲁领着献王一行人退出大殿,向王宫后方的校场走去。
献王走得不疾不徐,身后的仓桀提着重剑跟随。
场中,数百名赤膊的象兵正在操练。
他们挥舞着沉重的铜钺,呼喝声震天响,肌肉上满是汗水与灰尘。
见阿图鲁领着一群外人过来,象兵们停下动作。
阿图鲁指着前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傲:“献王,这些都是我国最出色的勇士。能一人单独制服野象,您看,挑哪一队?”
仓桀的目光扫过那群象兵,仿佛在看一群草芥:“太弱。”
此言一出,周围的象兵面露怒容。
他们敬畏巫术,但不代表能容忍一个外人这般侮辱他们的武力。
尤其是这群人个个身上带伤、看着像刚逃难出来的。
一个身高近两米、壮如棕熊的象兵统领大步走来。
他胸口文着一只咆哮的巨象,手里提着两把青铜锤。
“外族人!”统领怒视仓桀,“在乘象国的土地上,不要太狂妄!你身后的战士看起来像是在地底被老鼠啃过,也配轻视我们?”
阿图鲁假意呵斥了两句,却并未实质阻止,显然也想给这群高傲的客人一个下马威。
“仓桀。”
“在!”
黑铁塔般的仓桀越过献王,站在了那名统领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仓桀声音沉闷,举起了手中那把坑坑洼洼的青铜重剑。
统领狞笑一声,抡起双锤,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头砸下!这一锤力大沉,换做普通人早被砸成肉泥。
“当——!”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炸响!仓桀单手持剑,连半步都没退。
重剑架住了那对重达百斤的铜锤。
统领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