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龇牙,伤腿不小心被带到,眼泪差点飙出来。
献王动作一顿,他看着沈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瑟缩模样,心底没来由地升起烦躁。
“娇气。”他冷冷斥责。
但他手上的力道,却诡异地轻了半分。
古人的衣服带子极多,分为内外好几层。献王捏着那几根细长的丝带,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试图一不做二不休的打个死结,然后发现这根本不是一对。
衣服的前襟被歪歪扭扭地扯向了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沈莹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什么狗屁暴君,连个衣服都不会穿!
献王解不开那团死结,眼神渐渐变得危险。
他身上的煞气控制不住地往外溢,仿佛这几根衣带是对他权威的挑衅。
“砰!”他一拳砸在车厢壁上,震得马车剧烈一晃。
车外守候的仓桀和虚问同时握紧了兵器,以为遇袭。
“该死的东西!”献王咬牙切齿,干脆放弃了系带,直接扯过一张厚重的狐皮大氅,劈头盖脸地将沈莹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只露出一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