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桀见沈莹晕了过去,看了看那狭窄的洞口:“王上,洞里不好走,属下皮厚,属下来背王妃过去。”
说罢,他便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想要去捞地上的沈莹。
“滚开。” 献王的声音极度阴寒,没有丝毫起伏,却让仓桀浑身一僵,冷汗“唰”地下来了。
“手不想要了,本王可以替你剁了。”
听出献王的不悦,仓桀触电般收回手,单膝跪地,脑袋深深埋下,连大喘气都不敢。
献王没有看他,他半蹲下身,动作利落而强硬地将沈莹拽了起来,直接甩到了自己背上。
少女轻飘飘的,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
他一手托住她的腿弯,避开断骨处,就这么背着她,直接钻进了甬道。
坚硬的岩石摩擦着沈莹毫无知觉的右腿。
每一次触碰,都让昏迷中的她本能地战栗。
献王背着沈莹跃出甬道,稳稳落在一处宽阔的石室内。其余死士已将石室点亮。
剧痛将沈莹从浑浑噩噩的黑暗中拽回。
“嘶——”沈莹疼得倒抽冷气,眼睫颤抖着睁开。
视线模糊,周围是一片昏黄的火光。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憋闷的甬道里,而是身处一间四四方方的宽阔石室。
“醒了?”头顶传来献王冷淡的声音。
沈莹转动干涩的眼珠,发现自己正靠在献王的怀里。
她刚想动,一股虚弱感袭来,四肢软绵绵的,额头更是滚烫如火。
“邪毒入体,发痈之症。”献王修长的手指探上她的额头。在古代,骨折后的伤口感染发烧可是致命的,体质不好的普通人很容易扛不过去。
沈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得像要裂开。
献王拿起水囊,放到她干裂的嘴唇边,冰凉的水流涌入,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贪婪地咽下几口。
喝完水,沈莹稍稍回神,这才看清石室的全貌。
这间石室显然是人工开凿的。四面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有些孔洞里还探出削尖的黑石簇,上面凝结着发黑的毒液痕迹。
这是先民布置的机关暗器室,但因为年代太过久远,触动机关的机括早已朽烂,那些致命的石簇也就成了摆设。
“没有出口。”仓桀提着重剑,绕着石室敲击了一圈墙壁,声音沉重,“王上,这是个死胡同。”
献王没有理会仓桀的汇报,他低头看着沈莹烧得通红的脸颊。
沈莹只觉得眼前的视线开始重影。
一只冰冷的手覆上她的额头。
献王犹豫片刻,还是从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