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连雮尘珠都探不到声窍,哑就哑巴,免得吵到本王。”
他不再追究,甚至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台阶。
呼——
沈莹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坐在了地毯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强迫自己不哭出声,只是红着眼眶,极其后怕地揪着领口。
她在心里把献王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但经过这一遭极限拉扯,沈莹彻底老实了。
去问行程路线?逃跑去汉朝?去他妈的,她现在连这个营帐的门都不想出,只求这个疯子别再对她的身体产生任何多余的好奇。
翌日清晨,浓雾未散。
遮龙山外围大营前,一列轻简却透着杀气的队伍已经集结完毕。
没有声势浩大的号角,只有战马偶尔打出的响鼻声。
队伍最前方,统帅仓桀穿着一身暗黑色的轻质皮甲,腰悬重剑。
那张刚毅冷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虚问则依然是一身宽大的黑袍,大半张脸掩在黑布下,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居中的,是一辆外表极其普通的青盖马车,除了轮毂加厚、减震做得极好外,看不出任何王者仪仗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