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统帅和几十名将领瞬间被射成了刺猬,剧毒发作,他们连惨叫都没发出,便通体发黑栽倒在地。
人群彻底炸了,疯狂地四处逃窜。
但天来石的磁场彻底紊乱了他们的方向感。
他们找不到出路,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谷底乱撞。
“婪骨。”献王语气平淡。
“属下在!”婪骨阴恻恻地应声,他直接将十几口黑陶缸从高处推下。
陶缸碎裂,成千上万只成年水彘蜂和红头蜈蚣如潮水般涌向人群。
毒虫钻进他们的七窍,咬破他们的皮肤。
沈莹被迫站在献王身侧,她的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喷溅的鲜血和断裂的肢体。
献王的手搭在她的后颈上,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转头,无法闭眼。
“好看吗?”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带着病态的愉悦。
沈莹浑身僵硬,她看着下方那个抱着婴儿在毒虫堆里翻滚的母亲,看着那些被黑甲军用长矛像串糖葫芦一样刺穿的士兵。
她沉默了,实在说不出违心的话,
庆幸的是,献王并没有在真的向她要答案。
这场屠杀和单方面的镇压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两万名试图反抗的溃兵被集中赶进了一处天然的地坑。
坑底布满了尖锐的石笋和毒草。
虚问穿着黑袍,站在坑边,手指翻飞,一阵极其刺鼻的白烟被投入坑中。
那是强效的致幻剂。
坑底的两万人开始互相残杀,他们把身边的战友看成了索命的汉军,血水很快淹没了坑底的石笋,将地坑变成了一口血池。
剩下的十万人彻底崩溃了。
他们的脊梁骨被打断了,男人被绳索像牲口一样拴在一起,脖子上套着沉重的木枷,女人和孩童被驱赶到外围的采石场和筛砂营。
从天之骄子的正规军到猪狗不如的奴隶,仅仅只用了一天。
献王看着满地跪伏、瑟瑟发抖的俘虏,满意地转过身。
“十二万人。”献王走下高台,沈莹提着红裙紧随其后,“天宫的劳力,够了。”
华灵跪在泥血中:“王上圣明!这十二万死役投入工程,不出十年,水龙晕地宫必定初具规模!”
回营的路上,天开始下雨。
鲜血混着泥水,将沈莹的红裙下摆染成了暗褐色。
她机械地跟在献王身后,脑子里全是那个万人坑。
回到大帐,阿雅和阿珍立刻端来热水。
她们两个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吓得脸色惨白,连端水盆的手都在打摆子。
沈莹没说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