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全部私心,如今这部分人类本来就在严格监控中,不管走哪儿二十四小时都有定位,更别说还注射了抑制污染源的药剂。
一旦浓度提升到临界数值,整个人立刻晕厥,不出五分钟就会被送往医院,施革没有搞特殊,陶漾也注射了。
李辄还在昏迷,也被攮了一针。
裁决者随时待命,这种情况下搞特殊,生怕人类内部分化的不够快,毕竟被区别对待生出的怨怼也会提升污染浓度。
人类需要喘息时间。
“当然,需要建设单独的监狱。”郑浮行说,“人类心性良莠不齐,有些以觉醒‘异能’为欺压普通人的资本,一经抓获从重处理。”
至于那些犯过一次错的,减少活动范围,再犯再减,直到被钉死在脚下方寸之间,丢入监狱。
说起来简单,实际上最近的犯罪率明显上升。
谢文程在汇报时说道:“污染力赋予了他们从未体验过的‘伪权利’,像一些能运用冰系、火系等的人,最容易剑走偏锋,犯罪抢夺。”
孟镜听对此就一个态度:“抓。”
最为典型的代表,是晏都最近出了一个“黑夜盗团”,总在深夜行动,抢金店、珠宝店,还有一些奢侈品店。
监控拍到的全是面具假脸,而入门的监控永远失灵。
“有干扰污染力,预测还有类似于‘隐身’的污染力。”
其实高层有观察的嫌疑,因为至今为止没有人员伤亡,但防止夜长梦多,上面下达了死命令。
晏都的商业街一到晚上就风声鹤唳。
钟浔对此没有太上心,再猖狂,也该清楚在孟镜听手下闹出人命的后果。
入冬寒凉,钟浔下午抽空出来买了两条围巾,一黑一灰,正好凑个情侣款,然后他找了家餐厅吃了顿饭,结账时老板非常高兴,钟浔走出去一段回过头,发现老板竟然已经关上门,跟两个店员匆匆离开了。
不仅餐厅,四周店铺全关了。
钟浔想到了那个“黑夜盗团”。
名字又土又中二。
三分钟后,钟浔被又土又中二的三五人堵住了。
对方手握钢管,戴着各式头套,根本不辨五官,往那一站特别像街溜子。
其中一个街溜子指着钟浔说:“裁决庭不是觉得我们不敢伤人吗?既然抓了我们一个兄弟,那就用这个换回来。”
钟浔稀里糊涂地被推上了车。
他后知后觉,哦,是你们啊。
上车前钟浔的电子设备就被收缴一空。
开往郊区的路上,一个盗匪拿着钟浔的手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