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给我总行吧?”
孟镜听问道:“你想要谁?”
郑浮行嘴角勾起:“施革。”
“你想的真美啊。”投影下的庄酒接道:“施革一边帮你打工一边投钱,到时候军火弹药你能省下大半的军/费。”
“我要军/费做什么?”郑浮行接道:“我纯粹是爱惜人才。”
庄酒想嘲讽两句,忍住了,老郑别的不说,引爆联盟大楼时的血性还是很令人佩服的。
孟镜听思忖片刻,“谢文程借你用半月,等施革回来我问问他的意见。”
郑浮行点头:“成。”
成个锤子成,谢文程心想,我现在一个人还要打两份工……
郑浮行同他笑道:“钱都交给你支配。”
谢文程:“义不容辞!”
不贪,单纯享受掌握经济大权的快感。
等这个会议结束,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窗帘拉开,众人陆陆续续起身,郑浮行等在了最后一个。
他额上全是冷汗,闭眼忍耐左臂断口的剧痛,说是万蚁啃食都不为过,中间只上了一次止痛剂,任谁看了不说一句“狼灭”。
“李辄还活着。”孟镜听沉声。
郑浮行顿了顿,开口:“孟镜听,我保他交出‘撕裂时空’的污染秘密,而我,此生钉死在这个位置上,非死不走。”
孟镜听淡淡“唔”了声,其实李辄体内的寄生污染物在哨声吹响时就散了一半,但因为跟本体灵魂融合,导致污染浓度降低,自身也处于混沌懵懂的状态。
“若非融合,李辄不用我动手也活不成。”孟镜听说:“但你应该很清楚,残存灵魂不多,主导还是那个寄生体,他跟你想要的李辄,相差甚远。”
“想要的?”郑浮行轻笑,“我配吗?”
郑浮行无法告知孟镜听,不需要曾经的感情全部澎湃归来,他们之间也早已物是人非,只那一句“行哥”,就够了。
孟镜听没再多言,转身离开。
等从谈阙手里接过手机,翻看几下,孟镜听脸色大变。
一脚油门直轰入疗养院,谁知一抬头,发现钟浔正趴在窗户边同他笑。
钟浔午餐吃的清粥,嘴里都要淡出鸟了。
孟镜听喊来医生,在他眼皮子底下,重新给钟浔检查了一下伤口。
开裂不大,钟浔精神好,可以上止痛药剂了。
医生一走,钟浔就拉着孟镜听坐下,“困不困?”
“有点。”
钟浔:“那我陪你眯会儿。”
“嗯。”
钟浔这段时间下来头发长了些,从护士那里要来个细皮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