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秀水,雾霭轻轻,钟浔一整个沐浴在阳光下,微微闭眼,随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朝这边看来。
四目相对下,孟镜听一动不动。
敌不动我来动。
钟浔扶着廊柱站起身,苍白盈玉的指尖压在伸过来的藤蔓上,像是要悠然而不舍的枯萎。
钟浔站在台阶上,平和静默。
约莫一分钟后,他眼睫轻颤下敛,孟镜听则大步走来。
他抱住钟浔的时候,钟浔也确实没力气了。
“没人通知我。”孟镜听开口。
钟浔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张嘴就是满满的算账意味?但他语气温和,“我不让的,想亲自等你。”
话音刚落,孟镜听低沉笑出声。
钟浔的一颗小心脏跟着七上八下。
“小浔。”孟镜听轻抚着钟浔的发,腔调也十分温柔:“我的确吃这一套。”
他偏过头,亲吻钟浔的耳廓,平时最喜欢的小动作,此刻却引得钟浔无端颤栗。
“但是你不能永远这样。”孟镜听说:“宝贝,早日康复。”
以前难以启齿的情话现在一股脑往外倒,说明原来的底线已经被冲的稀碎。
丸辣!钟浔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