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材清愕然当场。
相比较而言李源生的日子就惬意多了,以前五点爬起来直奔联盟大楼,处理不完的公务,开不完的会议,抡圆了忙都很难喘息,现在他被囚禁在自己的庄园里,浇浇花陪陪女儿。
陆材清昨天上午才看过他,隔着巨大的雕花镂空铁门,李源生因为充足睡眠而面色红润,不见疲惫,陆材清嫉妒的心里直泛酸水。
所以陆材清一听孟镜听这么问,宛如像找到了台阶,“任何时候都可以。”
孟镜听听出了弦外音,难得轻笑:“那您最好引咎辞职,毕竟主席脾气再好,也不会允许你们说关押就关押,说放人就放人。”
陆材清闻言后牙槽瞬间就咬紧了,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郑浮行?!拿了兵权就是牛气啊,二话不说叛逃出城,倘若手里有足够兵力,他至于如此被动吗?
“我可以引咎辞职。”陆材清咬牙切齿,“但郑浮行必须死!”
“他死不了。”孟镜听说:“不服气你亲自来按,总之我按不死。”
陆材清:“……”
郑浮行实在好用,孟镜听都开始理解李源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