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水,但见此情景,谁也没多问。
孟镜听身形稳健,落下的每一步都有“蛛网”随之移动展开,方圆五百米内的活物全在他的监控下,别看周遭视野受限,植物繁茂,但只要孟镜听报点,许衡舟开枪就没有错漏的。
水向笛心下一凛,跟着他们,能报仇!
钥匙盘指向一个方位再也不动。
而前方的路曲通幽深,凝聚成圆点的黑暗中,好像有什么蛰伏的阴物在静静等候。
接下来的路太顺了,任谁心里都开始发毛。
“准没好事。”谢文程深深换了口气,想到临行前留下的那封遗书,希望用不上。
施革低声:“说点我爱听的。”
谢文程:“你跟陶漾就不该来。”
“行了,不好听。”施革哼笑,他并不后悔,可能人人都会觉得可惜,毕竟他有钱,富可敌国,就该好好享受,但说句招人恨的,钱对施革而言真就是冷冰冰的数字,这一遭不管怎么算都不亏。
“Master,我们到了。”vv开口。
脚步声全部停了下来,深渊底部的中心位置,有束天光从破开的岩壁上照进来,落在一个四四方方的铁房子上。
钟浔缓缓睁开了眼。
两世恨意,积攒到终于见面的这天,反而异常平静。
钟浔轻拍孟镜听的肩膀,男人将他放了下来。
钟浔没着急插.入钥匙,而是围着铁房子走了一圈。
是它,分外熟悉,上一世的最后关头,在打开房子的前一刻,钟浔败了,四周有联盟的围剿,傀儡丝重新接管身体,钟浔拼尽最后的清醒,从高楼一跃而下。
想到这里,钟浔轻轻敲了下铁房子,他的脸上露出些许怀念的笑意。
谢文程等人觉得瘆得慌,齐齐往后,躲在了水向笛身后。
水向笛:“你们特么……”
钟浔按着门板喃喃自语,“我大概明白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既然是系统攻略,按照你们内部的说法,我应当算个气运之子?”
“我一死,时间线就会被迫重启。”
“你清楚我不会放任你胡作非为,我猜测谢槿死后,我们一定爆发了剧烈的冲突,那点情分因为煤球的诞生也荡然无存。”
“你应该不能直接杀死我,否则一个系统毁灭一个小世界也太简单了,没办法,便一点一点,将我捏成傀儡。”
简而言之,001一直在想办法削弱钟浔的气运。
这小破球跟着谢槿做了一堆炮灰逆袭的任务,明白能量不能凭空消失,只能转移,于是在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