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钟浔夸赞。
水向笛得意挑眉,“那当然。”
步行半日,深渊浮现于眼前。
漆黑、庞大,简直有吞噬一切的力量,连延伸而下的植物,也卑微的隐于黑暗。
水向笛第一次这么速度,回头一看,“残骸遍地”,全是污染物的,她将刀利落地往长靴侧面一收,低声道:“跟我来。”
水建升的记忆并不全面,就像眼下这个穴口,若非水向笛带路,钟浔肯定就错过了。
穴口连接空旷的山体,其中有一汪清澈的活泉。
但谁也没敢喝。
突然,水中开始起泡。
众人警戒。
扫描仪已经没用了,因为这里四面八方都显示污染超标。
然而最后一个水泡破裂,什么都没有。
“走吧。”孟镜听说。
不知是不是角度问题,钟浔刚刚隐约在水下看到了一张脸。
这里能见度低,不过可以听见大家的脚步声,但渐渐地,钟浔察觉出丝丝不对劲,寒意顺着发丝往毛囊里灌,他停下,杂乱的脚步声随之全部停下。
钟浔抬手一摸,本该站在前面的孟镜听却不见了。
钟浔在心底叹了口气,打开了腕上的扫描光照,果然,前方空无一人,甚至连起初能捕捉的出口都不见了。
谨慎至此,还是在某一刻被拉入了“瘴”。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重物在拖地而行,发出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但钟浔面无表情转过身。
那汪清泉就在不远处,而一个套在麻袋里的人宛如蛆虫般“一几一几”地爬了上来。
对方的脖子似乎扭断了,朝右侧诡异歪斜着,头发打结,时不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叹声。
下一秒,这个“麻袋人”动不了了,因为钟浔一脚踩在了他头顶。
“你的瘴……”钟浔目光寸寸扫过,突然面色一变,他挪开脚,俯身将男人的头硬生生转到了自己面前。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最直击视觉的,是那张鼓胀、泡发,完全变形的脸,身体被包在麻袋里看不出什么,但头已经巨人观了!
“我的天哪……”煤球豆豆眼一翻倒在了精神海里。
扫描仪闪烁,vv低声,“像水鬼。”
但钟浔对世俗意义上的美丑、恐怖,早就免疫了,他微微蹙眉,突然伸手朝男人脖子下探去。
“不要!!!”煤球失声尖叫:“脏死了!你不要碰他!脏死了!”
男人刚低头,就被触手从嘴前狠狠一勒,整个脑袋往后仰去。
“叽咕”几声后,钟浔拿出来一个被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