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一丝都渗不进来。
谢文程也许久没放纵了,开始还能把持两下,施革几句“兄弟”过后,碰杯碰的比谁都欢。
不多时,大家心率加快,醉意朦胧。
四个人将方仟围在中间,跟做法似的,一人安慰一句。
方仟宛如复读机:“我没事!我没事!”
许衡舟一口气灌了半杯,突然蹦出一句:“你既然是污染物‘王’,那么除了王命,总能有其它技能点吧?像陶漾,如今学会了好几种,你再琢磨琢磨。”
方仟沉默片刻,点头:“有的。”
谢文程:“可以寄生回去?”
“跟这个没关系。”方仟跟他们对碰一杯,含糊道:“我努努力。”
几个人喝到后半夜,赶在施革第二遍要讲他跟陶漾高中相识,大学毕业就结婚的爱情故事时,轰然散开。
谢文程摇摇晃晃跑的还挺快,一溜烟不见了。
许衡舟酒量浅,今晚喝的又多,直接起不来。
“没事,我送他回去。”方仟说。
许是污染物的缘故,酒精对他麻痹不深,还挺清醒。
施革挂在陶漾身上:“那行,交给你了。”
“去吧。”
方仟去晃了晃啤酒罐,空的,又顺势摇了摇许衡舟手边的,还剩半罐,他看这人低着头明显喝不下去了,便打算牛饮别浪费,结果刚拿起来,许衡舟就抢走了。
四目相对,哪怕那双向来严厉的眼睛此刻醉意朦胧,方仟还是心惊肉跳了一下。
“干嘛?”许衡舟问。
方仟:“基地不是物资珍贵吗?”
许衡舟轻嗤一声,然后抢过啤酒,一饮而尽。
吃饱喝足到嗓子眼,酒水顺着唇角流出来,蓦然滑过脖颈。
方仟移开了视线。
“上楼。”许衡舟站起身,结果整个人往后仰,像是踩在了海浪上,每一步都身不由己。
方仟叹了口气,学着在后巷破屋中,许衡舟架起自己那样,长臂穿过他的腋下,揽住后腰,最后接过全部的重量。
裁决庭未来的支柱今晚彻底支棱不起来了,许衡舟到房间就吐了,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跟马桶来了个亲密拥抱。
“哎,谢哥都让你别喝了,还说没问题。”方仟一边给他顺着背一边感叹。
许衡舟难受之余还竖起一个中指。
方仟:“……”
吐完,冲干净,方仟想扶着他去卧室,结果许衡舟死活不愿意,梦游般地洗漱完,这才舒服了。
方仟简直不理解。
许衡舟一整个砸在床上,方仟给他盖好被子,拉窗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