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一点看不出在干坏事,只有钟浔的裤线往下塌了些,每每到眼前即将火星子的时候,孟镜听就停手。
来回几次,心神空的令人抓狂,钟浔钢铁般的意志也得求饶。
“你他爹……”钟浔骂了句脏,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他将脸整个埋在枕头上,脖颈红彤彤的一片。
孟镜听冷声,“还乱来吗?”
钟浔彻底服气:“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记着。”孟镜听说。
*
十多分钟后,孟镜听起身,呼吸稍有凌乱,眼底的欲被很快压下,他抽了庄头柜上的纸,擦着手指:“要我帮忙清理吗?”
钟浔指着门口:“滚!”
孟镜听心满意足哼笑一声,这才释放崖柏气息温柔安抚。
“对了。”孟镜听说:“秦枫月也来了,他们应该在收拾东西。”
“嗯。”钟浔昏昏欲睡:“我迟些下去。”
孟镜听最后一次俯身时,崖柏浓郁,钟浔放心阖上眼睛。
很奇妙,一些信息变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