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前,你的精神海暴乱几级?”
“顶格。”孟镜听说:“测试仪器都能报废。”
钟浔:“那郁洲辞挺废物的,这都受不了。”
孟镜听哼笑。
李弭:“……”不能再说了!他到底撞破了什么现场啊!
“好了钟哥,你先睡吧,有空再约。”
“行,谢了。”
将电话往枕头下一塞,钟浔反身抱住孟镜听:“起不起?”
大裁决官思忖片刻:“中午吧。”
于是两人说了没两句,呼吸重新均匀起来。
结果中午一睁眼,就出了件大事——
经过一晚上的熬鹰,早上审讯王德瑞时,谢文程为了更精准的口供,带来了板桥。
谁知板桥一看到王德瑞就癫狂了,本体变作一条黑蛇灵活冲出玩偶,缠绕上王德瑞的脖颈就开始啃,血肉瞬间被撕开,王德瑞惨叫连连。
谢文程本来想拦,但听板桥说了句:“你把老三带进房间,第二天早上他就死了,你做了什么?!”
谢文程神色冷下来,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王德瑞,跟一旁的许衡舟对视一眼,剩下的裁决官眼观鼻鼻观心,皆沉默不语。
审讯室内全是啃食声跟王德瑞的绝望哀嚎,鲜血自王德瑞身下蔓延,他很快变得面目全非,在极致的痛苦中狰狞着没了呼吸。
谢文程同孟镜听汇报时,用的是“事发突然”“来不及阻拦”。
但孟镜听一看王德瑞只剩一半的尸体就知道他们分明是放着板桥吃饱了。
“证据明确吗?”孟镜听问。
谢文程:“明确,够枪毙三分钟了。”
孟镜听:“在场所有裁决者,包括你,手册给我抄十遍,去禁闭室冷静一晚上,封档案吧。”
谢文程欢天喜地去抄,没惩罚板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