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其中区别。
“你……”
他“你”了好几次,着急询问,但孟镜听全当“欲拒还迎”了,低沉笑笑,掌心的汗就那么覆在钟浔脸上,“我明白。”
钟浔心想你明白个屁啊。
比起机器检测,钟浔的感觉更为精准。
孟镜听分明不止S级了。
*
会议室的议论声停下没两分钟,刚刚互喷的几名高层还在气喘吁吁,就见孟镜听突然站起身。
虽然还是一身正装,严肃冷静的样子,但那独一份的春风得意,掩都掩不住。
众人抬头盯着孟镜听,突然有些怀念早些年他精神海不稳定,总跟联盟申请烈性抑制剂的日子。
那时候虽然人人胆战心惊,甚至都讨论过数次专门打造一个坚固房间,将彻底陷入暴乱或者易感期提前的大裁决官关在里面,哪怕是饮鸩止渴,也是最周全的办法了,而现在,大家除了暗自捏拳,拿孟镜听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源生鲜少有这么自取其辱的时候:“孟大裁决官有事?”
郑浮行无声冷笑。
孟镜听:“对,抱歉了主席,我的Omega重伤初愈,我得回去了。”
众人:“……”你问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