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半截。
“许衡舟。”孟镜听吩咐:“打!”
许衡舟一脚就给这“金贵”的高层踹出五米远,他心里也憋着火,从主都被攻击他们这些人休息过几分钟?气都没喘匀乎就被拖入“瘴”,好不容易出来的,迎接的不说鲜花掌声,也不能是枪林弹雨吧?
方仟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舒展。
他很轻地笑了下。
许衡舟的铁拳给高层打的哀嚎声都出不来,半分钟后,孟镜听的私人电话响了。
李源生亲自致电。
“孟大裁决官。”
“主席阁下。”孟镜听嗓音平稳。
李源生轻声:“您这是什么意思?”
“很多意思。”孟镜听说:“我的Omega跟我的手下都需要治疗,有关污染浓度跟污染物的判断标准,也需重新拟定。”
李源生;“你的手下包括那个名叫方仟的污染物,还是污染物的重新判定,包括方仟?”
孟镜听:“全部。”
“狂妄!他简直目中无人!”电话里传来其他高层的咆哮。
李源生叹了口气:“你先让许裁决官放开崔秘书,他要被打死了。”
许衡舟用姓崔的活动了一下筋骨,还挺舒服。
李源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孟镜听,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
钟浔心头一震,下意识想坐起身,他最担心的情况发生了,不管何等难言之隐,何等重大发现,在灾难过去后,一定会被从头清算。
那些人不会允许方仟这类“意外”存在,或者说,没有存在于他们手下,方仟被抓获、麻醉,推入实验室,简直是这些人摩拳擦掌期待的事情。
钟浔出来时假设过这个局面,他重生的意义之一,就是孟镜听不再背负骂名,“永囚”跟“死亡”不该是他的结局,钟浔半瘫的大脑又开始高速运转——
精神触手对孟镜听的入侵是百分百,现在追兵不多,他跟即将恢复的方仟有一半机会逃走,届时他会承担一切……
“钟浔。”寂静中,孟镜听的声音显得无比清晰,连那头的李源生等人都没有错过一个字。
一股寒意从众人的尾椎骨爬了上来,而其中被震慑最猛的,一定是钟浔。
孟镜听轻轻含了下钟浔的耳廓,这其实是个相当缱绻的动作,但孟大裁决官的语气活像毁灭性暴风雨前的最后一缕微风:“再敢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把你腿打断捆起来,这辈子都别出门了!”
众人:“……”
我们不想知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