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一地。
施革底牌尽出,在无望的羞耻中得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他终于明白:天赋,有些时候是人类不可能战胜的神明。
而这个“有些时候”,代表着孟镜听自律、自醒,自强,不给任何人超越他的机会。
打那天起,施革不再去裁决庭观摩了。
没意思。
精神疏导结束,施革眼中一片清澈,显得特别好骗。
钟浔潇洒留下了自己的银行账号。
维安自告奋勇:“钟医生,我送您回去,搭我的顺风车吧。”
钟浔朝楼上看了眼,不出意外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几人紧张起来,他刚精神疏导结束,嘴巴干成这样,不说盛宴款待,一口茶总能有吧?第一世家不会不做人,这个古堡一定隐藏着秘密。
但钟浔紧跟着释怀,谁家没点秘辛?又不碍着他,回去睡觉了。
“那就麻烦维安议长了。”
“不麻烦。”
然而刚从这个房间出去,一股凉风突然从廊下吹来,钟浔出现了轻微的眩晕,他以为是能量透支的缘故,但紧跟着,钟浔脚步一顿,他的精神海尚且充沛。
一旁的维安跟老管家不知何时僵硬成雕塑,钟浔终于听见,风声中蕴含的歌声。
清浅空灵,带着久远的遗憾跟召唤。
他的眩晕是这歌声引起的。
钟浔扭头看向脸色铁青的维安,一字一句:“你们,藏了污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