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通风管道伸入,但不等触碰到施革,他便有所感觉般怒吼一声:“滚!”
总不能打赢了再侵入,钟浔吩咐维安:“你同他说一声,就说没副作用,不要抵抗。”
维安凑到房间对讲机旁,“施革,我找来了很厉害的疏导师,你先遏制住心头的暴躁,几秒钟就行,你也不想……对吧?”维安说的模棱两可,最后一句加重语气:“他还需要你。”
在地上扣出四条钢印的实体化手缓慢松开。
精神触手在试探两下后,猛地扎入。
浓郁漫天的火药味差点给触手熏出去,精神海宽阔但暴乱,巨浪袭天,精神力重重拍打后绝望翻滚,有些在拧搅间直接断裂,完全是恶性循环。
精神触手抓住就近一根刚刚断裂的精神力,捋顺弥合,这一点的舒服简直成了万里黄沙中落下的一滴甘露,微小但极具引力,一时间滂沱的精神力前赴后继朝触手扑来。
“撤掉防护板,就现在!”钟浔喝道,不然他的触手几秒就会被吞噬干净。
好在在场没有猪队友,老管家也没有树懒式“啊?”一声,他一个箭步上前,用力锤下操控台上的红色按钮,防护板降下的瞬间,精神触手尽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