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恳请你,帮帮他,条件随便开。”
钟浔皱眉:“他有Omega吗?”
“有的。”维安说:“但是他的Omega并无精神触手。”
钟浔注意到维安说到“他的Omega”时语气有轻微的停顿,像是被什么秘密烫了下舌尖。
“当年B区的安置提议,维安议长一直在尽心尽力,否则平民的伤亡远不止如此,您开口,我自当答应,但至少,让我知晓对方是谁吧?”
维安犹豫片刻,便说道:“施革。”
钟浔有些惊讶:“主都施家的施革?”
“对!”
钟浔点头:“明白了,时间你们定。”
维安惊喜万分:“真的吗?不用跟孟大裁决官商量一下吗?”
“他很忙,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做主的。”
维安放下了心头的巨石,看向钟浔的目光多了几分郑重:“谢谢您!万分感谢!”
酒宴凌晨两点结束,车子穿过灯光温和的长街,抵达公馆。
“我能先洗个澡吗?”钟浔申请。
孟镜听驳回:“不行。”
然后将他推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