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正在往上划拉,这一下直接接通。
钟浔:“……”
那边安静片刻,庄酒像是长期等回信的人都要等疯了,语气发癫:“让我逮住了吧!谈恋爱有那么好吗?天天守着你的伴侣,好歹跟兄弟出来喝一杯嘛!”
“啊……”钟浔低声,“不好意思,我玩他手机意外接通的,孟镜听在洗澡,等出来给您回电话?”
这下安静的时间更长,然后钟浔听到纯正清雅的播音腔,“原来是钟先生?是我冒昧,还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没有。”
等孟镜听出来,就见钟浔靠在床头,正笑意盈盈地跟谁打着电话,他起初没注意,视线都移开了,又猛然钉回来。
那不是他的手机吗?
手机突然被拿走,钟浔轻轻“哎”了声,孟镜听狐疑地凑近,就听庄酒在那头嗓子里塞鞋垫,装男神,“孟镜听这人就是闷骚,他说什么不要,你看他那将头偏向一旁的样子,就肯定是要……”
“庄酒。”孟镜听打断。
“……”
孟镜听淡淡:“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