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浔语气严肃。
煤球:“懂懂懂,小空间生成,祝二位游玩愉快。”
钟浔懒得理它满嘴火车。
“走吧。”钟浔说:“没人能看见我们了。”
熟悉的剧本,孟镜听好奇:“你的精神触手做到的?”
钟浔“唔”了声。
孟镜听:“可我怎么看不见?”
钟浔索性不吱声。
然而走了两步,孟镜听忽然问道:“‘隐匿’是什么?”
钟浔倏然回头,精神海中的煤球二话不说就往最深处沉。
钟浔眼睛不眨地盯着孟镜听,后者察觉到了气氛凝固,缓缓开口:“你在禁闭室内抄写手册,有张纸上写着‘隐匿’二字。”
孟镜听也不愿意错过钟浔任何一丝表情,一个固若金汤地防守,一个分毫不漏地试探。
“而你总是能缔造这种极致的空间。”孟镜听一字一句:“正好对应‘隐匿’二字,小浔,告诉我,有什么关系吗?”
假的!伪装!不要上当!煤球大声提醒,却只发出一串咕嘟咕嘟的气泡。
钟浔没说错,它怎么有资格给孟镜听当崽的?还妄图从裁决庭中获利?这一经发现,一秒投胎!
空气骤然凝滞,有身穿防护服的人提枪从他们身边路过,但看不到。
等人走远了,钟浔稳住呼吸,上前用手肘轻轻捣了下孟镜听,“少套我的话。”
孟镜听不似之前那么咄咄逼人,他甚至非常识趣地跳开了这个话题,挡住差点被钟浔捣中的肋骨,一把揽过他的肩膀,“好,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钟浔无疑是完全可以托付后背的人,孟镜听以前生怕钟浔隐瞒、涉险,所以拼了命想把人藏起来。
可当钟浔能为了一个被污染的人类屡次涉险;精神触手再度庞大;能随手甩出个联盟都无法复刻的完美空间时,孟镜听的那股躁动终于一点点冷却下来。
他意识到,他的Omega一直都在成长。
说到底,这不就是一开始的期盼吗?
孟镜听将心上的一块名为“偏见”的老古董碎片拆了下来。
路过一个又一个实验舱,连见多识广的煤球都不禁发出感叹:“禽兽!”
实验舱注满营养液,里面是各类“半成品”,虽然已经失去生命体征,但依然要毫无尊严地提供数据价值。
依稀,都能看出人的轮廓。
“说实话,污染物能一口吞噬就不会留到第二口,自然界里论虐.杀,还得是你们。”煤球说。
钟浔:“你少地图攻击。”
刚上二楼,就看到宋翰从一个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