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陈旧,就封住了。
大概率没回填。
钟浔的猜测很快得到证实,隔着几十米,能看到天井盖子被冲开,还有半截往外爬的污染物。
轮胎被暗藏的石块一下顶飞,钟浔迅速握紧转向把,但龙头还是在高速下有所偏移,紧跟着,有厚重压在身后,孟镜听的怀抱顷刻间盈满感官,他俯身接替了钟浔的活儿,头就很自然地靠着青年肩膀,“这车改过,我来。”
钟浔闻言松开,在呼呼风声中问道:“忙完了?”
“完全控制住了。”孟镜听接道。
说话间天井近在咫尺,孟镜听侧身刹车,停稳后长腿一撑。
钟浔下来时顺势在孟镜听唇角碰了碰。
他正要走,又被孟镜听握住手腕。
“伤口我看看。”
钟浔愣了下,还在想什么伤口。
“你胳膊上的呗。”煤球轻嗤:“再不问愈合了怎么办?”
皮一下的后果就是被触手追着打。
煤球这话没良心,钟浔不具备Alpha的逆天身体素质,不仅没愈合,还在渗血。
“问题不大。”钟浔说:“下去看看?”
钟浔所想,也是孟镜听的猜测。
几波污染物同时攻击裁决庭跟多地,不可能凭空往外冒,用的是跟李优等人一样的法子,而全市安全警报姗姗来迟,孟镜听合理怀疑宋杵用最后的权限胁迫了安全部长。
下井时,那半截污染物还活着。
“好惨。”煤球说:“它是被其它污染物啃食的。”
像一块随风晃动的破塑料袋,身体扁平,眼珠子在头顶。
它伸手来够钟浔的裤脚,然后被孟镜听一脚踩爆。
煤球轻嘶一声。
孟镜听垂眸看去,眼中毫无温度。
“走吧。”钟浔说。
天井下方别有洞天,挺宽敞,而被封住的管道口的确炸开了,有毒气体不少,孟镜听张开了信息素屏障。
两人牵着手,走在泛粘发黑的窄路上。
“宋杵会跑吗?”钟浔开口。
孟镜听:“他的动向我全面监控,包括孟家人,不排除制造这次混乱混淆视听的可能性,但我已经跟钱爷爷完成了交接,他对宋杵的厌恶不比我少,人肯定跑不掉。”
钟浔慢慢的说:“宋杵不傻,我猜他也想到了这点,理论上来说可能是黔驴技穷,打算拖死一个算一个,但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你说……”钟浔脚步一顿,一个猜测令他心头开始发寒。
孟镜听回头望来。
“融合实验真的成功了?”钟浔低声。
钟浔是见过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