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衡舟:“……幻觉你个头,钟浔不见了!”
然而他们已然无法靠近榕树,污染浓度再创新高,两名裁决者当即口吐白沫,谢文程只能下达撤退指令。
就在谢文程拖着手下人往“瘴”入口深一脚浅一脚走去,想着以什么姿势吊死的时候,龙翼在头顶撑开,扫来一阵明朗的风,孟镜听落下一层保护屏障,眨眼间向榕树冲去。
谢文程:“我活了!”
许衡舟赞同地擦了擦额上的汗。
并不全然因为钟浔是老大的Omega他们才紧张,作战时丢失任何一名队员都要停职半月,写半沓厚的检讨跟分析报告,由上面的人逐字逐句审核筛查,更别说他们将团战唯一的医疗兵弄丢了!
时间回到现在,孟镜听黑发湿淋,他随便往后撸了一把,三分严肃就被一种Alpha的天然野性取代,男人脸色真的难看,但凡在这的是任何一个裁决者,都得腿软。
“你怎么进去的?”孟镜听问道。
钟浔目不转睛,过了半晌,语气诚恳:“我有些想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