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镜听俯身,语气中染上奇异的旖旎,钟浔不需要在任何时候示弱,但床笫之间另算。
“不喊着继续了?”孟镜听笑着问道,男人嗓音比压在窗台上的暖阳还要醇厚,钟浔听得有些醉,孟镜听的鼻翼蹭过来,他便回蹭两下,又微微启唇,想要获得一些解渴的东西。
孟镜听浅吸一口气压住躁动,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去倒了杯温水过来,扶着钟浔的后颈,钟浔全喝完了。
“再来一杯。”钟浔低声。
孟镜听又喂了他一杯。
等缓过这股酸疼难忍的劲,钟浔来了点精神,他靠在孟镜听肩上,问道:“谁的电话?”
“检查组的。”孟镜听语气如常:“有人举报你入裁决庭是靠了我的关系,说我给你乱发编制。”
钟浔大怒:“我入庭考试满分!”
“他们要测试你的精神触手是否真的有疏导作用。”
钟浔:“什么时候?”
“明天一早。”
钟浔笑了下:“祁添那个兔崽子干的?”
“不止,祁家的手伸不进裁决庭,宋杵接到风声也参与了。”孟镜听跟话家常一样,他很清楚钟浔的精神触手何等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