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仟不知何时手掌落在钟浔腹部,然后用力一推。
钟浔瞬间腾空后飞,他在空中呛咳了一口血,谢文程跟孙辰“哎哎哎”叫唤着就要来接,然而空间突然裂开一个口子,眨眼的功夫,孟镜听从里走出。
孟镜听伸手接住钟浔,他的动作非常轻柔,为了减缓冲势还原地转了一圈。
谢文程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松下来,眼冒金星,咬牙切齿:“真浪漫啊……”
崖柏信息素汹涌撞入肺腑,钟浔剧痛灼伤般的内里终于得以喘息,他的头靠在孟镜听肩上,脸色苍白,鼻翼上的丁点血迹断断续续延伸到下颚,钟浔将血腥气往下咽了咽。
方仟站起身,脸色难看:“这么快。”
孟镜听三分钟破开了他的“瘴”。
而孟镜听脸色更加难看。
“谢……”
“脏东西。”钟浔突然出声,他就以这样的姿势盯着方仟,苍白的脸上突然扬起一抹笑,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伪装,就那么直勾勾的,带着张扬的占有欲跟得意:“看清楚了,这才是喜欢。”
说完,他按住孟镜听的脸颊偏向自己,然后狠狠吻了上去。
血腥气弥漫,孟镜听身体一颤,跟着被钟浔更紧的控制住,空谷而来的长风缠绕住崖柏,精神触手从Alpha澎湃的精神海里摄取足够多的信息素,钟浔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转好。
孟镜听耳畔嗡嗡,所有的计划、筹谋在这一刻被温热融化,他不自觉揽住钟浔的腰,让人更紧地贴向自己。
长达十几年空旷的思念,在这一刻充盈丰满。
不远处,裁决庭众人一个个宛如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