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嗯”了声。
既然来了电话,钟浔就不会浪费,他另起话题,“你几点下班?”
孟镜听:“……不好说。”
“行,到时候联系。”钟浔温声。
“嗯。”
挂断电话,钟浔盯着手机屏幕笑了下,这别扭劲儿,跟小时候大差不差。
“钟浔,你怎么在这儿?”一道惊讶且不掩敌意的嗓音。
钟浔脚都没动,只稍微转过身。
这其实是个慵懒到带着点蔑视的姿势,他身高一米八二,比对方高出一个头,眼角余光稍一凝聚,竟然令人浑身发寒起来。
对方是个敏锐的Omega,后退半步。
哦,是祁添的好朋友,叫什么……
“胡涂涂?”
对方神色一僵,随后勃然大怒:“叫胡余!”
行吧,随便叫什么。
胡余上下打量着钟浔,祁添的订婚宴上他只跟钟浔草草见了一面……好吧,其实是见着了,但是没认出来,当时胡余还跟身边的朋友说:“今天钟浔敢来捣乱,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话说这人平时搞事一等一的积极,今天这个场合,怎么还没到?”
然后就听到朋友复杂的叹息,肩膀被轻轻一拍,朋友指给他:“那个,钟浔。”
胡余顺着指引看去,见一瘦高俊美的年轻人正在帮七八岁的小姑娘捡起掉落的风车,单手插兜,说不出的风雅。
胡余被对方的身高欺骗,脑子一白:“谁带来的?Alpha还是Beta?”
朋友又一声叹息,竟然叹出了两分同病相怜的感觉:“钟浔,钟浔呐!”
胡余:“……”
胡余震惊,胡余难以置信,随后恼羞成怒,今天再见钟浔,自然不会给好脸色。
“我当然是来这里吃饭。”钟浔淡淡。
以前的傀儡看到跟祁添相关的人,那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按照流程是对着胡余就开干,但钟浔不想搭理,没劲。
当他从深渊爬上来时,这些挑衅、针对,宛如小孩过家家。
胡余闻言冷笑:“又跟哪个王八蛋密谋伤害小添呢?”
然后胡余就在钟浔眼中完成了退化,成了只“汪汪汪”的小白狗。
“你少跟祁添玩。”钟浔说:“影响智商。”
胡余:“?”
演都不演了?
以前还有个前摇,现在直接嘲讽?还用这么平静却令人抓狂的语气!
胡余气得不行:“你……”
“嘴上。”钟浔指了指唇畔,“有米粒。”
胡余哪能信他的鬼话,但作为一个体面的Omega,还是下意识摸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