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着色泽莹润的酒水。
至于钟浔为什么不待见祁添,很简单,祁添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钟浔是后来改了母姓。
而他生父祁和业,早在同母亲离婚前,就跟自己的白月光生了祁添。
钟浔的母亲,是被这两人生生气到抑郁而亡。
讨一个公道,过分吗?
可上一世,世界的某种规则抓住这点,硬生生将钟浔捏成了一个恶毒傀儡。
隔着老远,祁和业就注意到了钟浔。
老头目露震惊,显然没料到刚刚被不少人私底下注意讨论的人就是钟浔,下一秒,祁和业心中重新涌现烦躁厌恶,以为又是砸场子的新手段。
“今天是小添的好日子,你给我适可而止!”祁和业走近后阴沉着脸说:“惹得小添不高兴,我跟你没完!”
钟浔上下打量着祁和业。
确实老了,即便这些年祁家借着郁洲辞的势蒸蒸日上,祁和业也明显缩水,脸上纹路多的像是起皱的水果皮,散发出淡淡的腐臭味。
“你听到了吗?”祁和业厉声。
钟浔上一世当炮灰,主打一个没脑子,还畏首畏尾。
祁和业敢这么对钟浔,就是吃准他的性子。
钟浔神色淡然,顺手拿起桌上的香槟,而后泼了祁和业一脸。
“安静点。”钟浔轻声:“你很吵。”
祁和业被泼的透心凉,酒水滴滴答答落在昂贵的西装上,不等他暴跳如雷,钟浔抬眼看来。
那是极难形容的感觉,好似从皮到骨,被看不见的深渊威胁打量,稍有动作就会被一吞而下。
脑仁一寒,祁和业哆嗦着后退半步。
但再定睛一瞧,钟浔沐浴在阳光下,深栗色的发尾带着点卷,将那张脸衬出几分书卷气息。
他看着入口的方向,唇畔带着笑。
祁和业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一身黑色西装,正大步走来的孟镜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