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拉弟,我看你这种人,是给上三两颜色,就要开染坊的主!”
我一股火窜上了脑门:“我开啥染坊了?我那天不过是劝他别拿人家东西,怕他小小年纪犯法!”
“你又不是他妈,难不成你看上人家年轻小伙了?”
“放你妈的狗臭屁!”我脱下拖鞋,照着大强子的脑袋就飞了过去。
他一躲,那拖鞋掉在了饭桌上,塑料袋里的那个馒头被打飞在地,咕噜噜,滚到了桌底。
大强子赶紧去找那馒头,他把馒头捡起来,在身上擦了擦,又剥了剥馒头皮,狠狠的咬了一口。
“你个二百五愣女人,聊天聊着你就发火了,我也是为你好啊!”
他又咬了一口馒头,坐了下来。“王拉弟,那小赵如今恨上你了,万一他哪天在你回家的路上埋伏你一下子,咋办?”
我心里的火气一下没了,胸口堵得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当你是在国道边开小饭馆呢,你看谁不服就呛两句,那些大车司机都是出来挣钱的,高低无所谓。你现在这活,是人精扎堆的地方!你多说一句那就是祸。”
他这话,像针一样扎在了我心上。“我……我就是看那孩子年纪轻轻,没想到他……”我低下声去。
他喘了口气,手指戳着桌子,“我早跟你说了,装瞎装死,你以为你是谁?菩萨吗?”
大强子“嗯”了一声,馒头噎的他直打嗝。
“管好你自己,比啥都强。”
窗外呼呼的起风了,屋里只剩下大强子的打嗝声……
我叹了口气,起身去了厨房,盛了碗稀饭,“…嗯…”我把碗推到了大强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