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中的巅峰局。
而他,竟然真的一觉睡到了天亮。
苏起抬手拍了一下脑门,懊恼地长出一口气:“草!”
“再喝这么多酒,我是狗……”
……
二楼走廊。
陈岚和傅寒镜衣衫不整地从三楼楼梯口冲下来。
两人互瞪一眼,各自朝着自己的房间快步走去。
楼梯转角,秦霜正好晨跑回来。
她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肌肉线条紧实漂亮。
手里拿着一块白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
秦霜看着两个女人面红耳赤的模样,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出息!昨晚不是要决战到天亮吗?”
陈岚脚步一顿,强装镇定:“我回去换衣服,待会有个早会。”
傅寒镜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冷哼一声,钻进房间。
客房的门,偏偏在这个时候开了一道缝。
陆呦呦穿着宽大的棉质睡衣,手里拿着洗漱包,有些拘谨地走出来。
她正好迎面撞见了这一幕。
陈岚凌乱的针织衫,傅寒镜裹着风衣下露出的黑丝残局,还有秦霜那洞悉一切的冷笑。
陆呦呦呆立在原地,双手揪着洗漱包的带子。
昨晚顾小柯的话在脑子里疯狂回荡:“他可能有四个了……”
原来……还可以这样?!
陆呦呦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心脏像擂鼓一样狂跳。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结结巴巴地对着秦霜鞠了个躬:“秦……秦警官,早。”
然后逃也似地钻进了公共卫生间。
秦霜看着陆呦呦的背影,摇了摇头,走向饮水机。
……
半小时后,一楼餐厅。
初春的阳光洒在加长的黑色大理石餐桌上。
管家李婧带着两个佣人,有条不紊地端上丰盛的早餐。
中式的白粥油条,西式的吐司培根,还有刚磨好的黑咖啡。
气氛极其诡异。
陈岚已经换上了一套剪裁极佳的白色真丝衬衫搭配黑色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平板,看着财经新闻,仿佛早上的事从未发生过。
傅寒镜坐在她的斜对面。
换上了一套酒红色的职业套裙,金丝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
两人没有任何眼神交流,但空气中的温度明显降到了冰点。
秦霜坐在对面,喝着豆浆,眼神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嘴角挂着看戏的笑。
顾小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抱着一根法棍在啃,眼神呆滞,明显大脑还处于待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