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呗。反正明天周末……”
陆呦呦愣住。
去苏起的家里?
正常情况下,她绝不会答应。
但这一刻,某种不知名的驱使让她点头了。
“好。”陆呦呦轻声答应。
……
主桌上,气氛已经变味了。
没有吵闹,只有纯粹的拼酒。
傅寒镜端起一杯威士忌,嘴角噙笑:“陈总,刚才致辞说得不错。可惜资本圈的活儿太冷硬,不如我这杯酒有味道。”
陈岚面无表情。
拿起一瓶茅台,倒满分酒器。
“傅律的嘴硬,不知道酒量硬不硬。”
陈岚端起分酒器,“干了。”
仰头,一饮而尽。
喉咙滚动,脸色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傅寒镜眯起眼睛,收起笑容,直接将半杯威士忌灌进嘴里。
苏起坐在一旁,看了一眼,没敢拦。
……
半小时后。
赵钦和李清舟已经钻进沙发底下找手机。
苏起揉着眉心,靠在椅背上。
酒劲上涌。
旁边,傅寒镜趴在桌上,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呢喃着,“陈岚,我不可能输给你!”
“我还能喝……”
陈岚依然坐得笔直,但双眼没有焦距,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空气。
门被推开。
秦霜穿着挺括的警服走进来。
看了一眼屋内的残局。
快速地动作起来。
秦霜开着那辆仰望U8,把苏起、傅寒镜、陈岚拉回江畔雅居。
小野则带着顾小柯和陆呦呦,坐上了顾小柯的保姆车,跟在后面。
两辆车撕破夜色,驶向东区。
到达别墅。
陆呦呦站在A008栋大门前,看着眼前这座极度奢华的庄园,手指不由自主地绞紧衣角。
秦霜下车,扫了三个女孩一眼。
“野姐,别玩太晚!”秦霜丢下一句,转身去拉车门。
“知道啦!小柯,呦呦姐,我们走!”小野兴奋地拉着顾小柯和陆呦呦进了屋。
秦霜挨个把苏起、傅寒镜、陈岚弄进门。
“我来吧。”
秦霜架起苏起的一条胳膊,李婧架起另一边。
傅寒镜和陈岚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陆呦呦看着四人上了楼,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
这就是他的世界。
……
清晨。
三楼主卧。
遮光窗帘拉得很严实。
屋内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运作声。
苏起睁开眼。
宿醉的钝痛感刺激着神经。
他动了动胳膊。
左边胳膊被压着,右边肩膀也沉甸甸的。
苏起转头。
左边,傅寒镜只穿着一件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