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男人乱搞生下来的。”
“老头子养了大强三十多年,一直被蒙在鼓里,前些年无意中发现了这事,闹翻了天。”
“老头子绝后啊,心里憋屈。”
“他妈觉得自己对不起老头子,心里有愧。”
“刚好大强娶了个漂亮媳妇,老头子就起了歪心思。”
“他妈为了弥补老头子没有亲骨肉的遗憾,干脆就闭着眼睛默许了。”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个‘小儿子’,也就是大强的‘假儿子’。”
“亲子鉴定上,大强和那孩子,一丁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现在,老两口算是有了真正的亲后代了,人家这才是一家人,大强这个没血缘的野种,算个屁啊!”
“……”
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苏起感觉今晚这车厢里的氧气,都有点不够用了。
这种突破碳基生物道德底线的复杂程度,简直是给人类进化史开了个倒车。
“卧槽啊……”
老王把烟头扔出窗外,双手用力搓着脸,“这……我都不知道该同情谁了。”
“现在这事在他们那片已经传开了,大强的脸都被按在化粪池里摩擦了。”赵哥叹了口气。
“前天晚上,大强崩溃了,跑到江边想投河自尽,被夜跑的给捞上来了。”
“这下人肯定废了吧?”老王唏嘘。
“好不了了。”
赵哥摇摇头,“我听说,大强出院后把自己锁在屋里磨刀,扬言要把那三个男女全杀了。”
“太吓人了……”
老王打了个寒颤,“这事搁谁身上谁不报复社会?大强这辈子算是毁得透透的了。”
“所以说啊,”
赵哥往靠背上一瘫,“做人不能太嘚瑟,也千万别刨根问底。”
“难得糊涂,大强要是装傻充愣,揣着明白装糊涂,拿着拆迁款,好歹也是个富贵闲人。”
“现在一查,家没了,儿子没了,爹妈也没了。”
“就剩下一顶锃光瓦亮的绿帽子。”
“是这个理……”
车子稳稳停在正宗抚顺老胖抻面馆门口。
“到了,三十九块。”
苏起把车停稳,挂入P挡,语气波澜不惊,没有让内心的海啸流露出一丝一毫。
“扫过去了师傅。”
两人推门下车。
冷风一吹,酒意清醒了几分,两人勾肩搭背地进了面馆。
苏起跨上自己的折叠小电动,看着两人的背影。
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嘲弄。
大强的故事确实扯淡,但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里,为了钱,为了利益,为了掩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