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一顶黑色棒球帽盖在脸上,双手枕在脑后。
车内隔音极好,音响里流淌着低沉的纯音乐。
三个小时后。
“叩叩叩。”
车窗被敲响。
苏起拿下帽子,睁开眼。
小野背着双肩包,正站在窗外笑盈盈地看着他。
解锁,上车。
“饿了吧?先回家换身衣服,带你吃好吃的。”苏起启动帕拉梅拉。
回到江畔雅居。
一个小时后,当小野再次从楼上走下来时,苏起挑了挑眉。
这丫头今天收起了那些露脐装和超短裙。
一件纯白色的棉质T恤,外面套着浅蓝色的背带牛仔长裙,脚上踩着一双勃肯鞋。
长发柔顺地披散着,只别了一个精致的珍珠发卡。
妆容极淡,清透干净。
完完全全的邻家初恋感。
“怎么样?”小野双手背在身后,原地转了一圈,裙摆微扬。
“很适合见长辈。”苏起给予了中肯的评价。
他自己也换下了一贯的T恤和代驾马甲。
今天毕竟是去人家的主场,虽不用西装革履,但也得压得住阵。
LoroPiana的浅灰色羊绒针织衫,内搭白衬衫,下配一条深色高定休闲裤。
手腕上扣着那块理查德米勒。
极简的老钱风。
没有醒目的Logo,但那份材质的质感和苏起身上那股慵懒沉静的气场结合在一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阶压迫感。
下午两点半。
冰莓粉的帕拉梅拉驶上京杭高速。
初春的阳光打在车窗上。
“大叔,那个陶老板家里人多吗?我需不需要准备点什么礼物啊?”小野坐在副驾上,心思起伏。
“不用。”苏起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平淡,“他是个孤儿。”
小野愣住了。
苏起继续说道:“朱丹,也就是他未婚妻,原本有个还算富裕的家。”
“但后来父母相继病重走了。”
“也就是说,今天下午,其实是两个没有家的人,把对方变成彼此唯一的家人。”
车厢里安静下来。
小野抿了抿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轻声开口:“大叔,其实我有点羡慕他们。”
“嗯?”
“哪怕什么都没了,但只要回头,那个人还在。”小野转过头看着苏起,“你也会一直都在的,对吧?”
苏起趁着直道,腾出右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当然。”
一个小时后。
车子下了高速,驶入一条蜿蜒的山路。
路的尽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