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在保时捷卡宴后座上哭着喊着要跟重病老婆离婚、向富婆表忠心的“深情”男主。
今天他没穿那套行头,而是套了件简约的灰色针织衫,下半身是一条普通的休闲裤,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也换成了黑框的。
他身边站着个女人。
三十岁左右,脸色透着久病未愈的苍白,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裹着厚厚的大衣,身形消瘦。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尾号0981?”苏起走上前,语气平淡。
“对。”
朱晖抬头,眼底透着疲惫,顺手将车钥匙递过来。
夜色昏暗,加上苏起穿着制式代驾马甲,戴着口罩,朱晖显然没认出这个曾经见证他“卖身求荣”的司机。
苏起接过钥匙,熟练地将折叠车塞进吉利博越的后备箱,拉开驾驶位坐了进去。
两人互相搀扶着坐进后排。
打火,挂挡。
博越发动机发出略显粗糙的轰鸣,驶上街头。
车厢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常年进出医院的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其实没必要来这么贵的地方吃。”
后排,女人先开了口,声音虚弱,带着点心疼。
“医生说你要多补充优质蛋白,这里的甲鱼汤炖得烂,适合你。”
朱晖伸手揽住女人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别心疼钱了,现在咱们有钱了。”
女人轻轻靠在他肩上,叹了口气。
“张姐那边……没起疑心吧?”她压低声音问。
前排。
苏起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的红绿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张姐。
张珍珍,那个富婆。
“没有。”
朱晖的声音很稳,透着一股与前几天在富婆面前截然不同的冷静,“她上午的航班,去欧洲考察一个并购项目,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我跟她说公司这边走不开,留下来盯盘。”
朱晖冷笑一声,“她现在对我放心得很,财务上的事都开始让我过手了。”
“那就好。”
女人长出一口气,但眉头依然微皱,“老公,这三百万……拿着烫手啊。万一被她发现我们是假离婚……”
“假离婚?”
朱晖打断她,“不,我们在民政局盖的章是真的。”
“法律上,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这三百万,是真金白银落到你账户里的。”
朱晖摸了摸女人的头发,“下个月就安排骨髓移植,医生说配型很成功,排异几率很小。”
车厢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