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一幕,感受到一种荒诞且奇妙的归属感。
这个男人,才是镇住这一切的锚点。
她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向大理石餐桌。
小野脚步极快,直接窜到餐桌旁,一把拉开苏起左侧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下巴微微扬起。
傅寒镜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她拉开苏起右侧的椅子。
刚准备坐下,她突然转过头,拍了拍身旁的另一个空位。
“陈总,坐我这边。”傅寒镜笑盈盈地看着陈岚。
秦霜没有参与任何抢位的动作,她绕过长桌,径直在小野旁边落座,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陈岚站在餐桌两米外。
她看着仅剩的几个空位,以及傅寒镜身旁那个明显带有阵营色彩的椅子,心跳开始加速。
在这个家里,哪怕吃一顿饭,选一个座位,都比千丝万缕的股权架构还要复杂。
她心一横,抬步走向了傅寒镜旁边的座位。
……
长餐桌上,灯光明亮。
李婧推着餐车,将最后一道清蒸石斑鱼摆上桌,随后带着佣人安静退下。
七八道精致的菜肴冒着热气。
红酒已经醒好,苏起伸手给每个人的高脚杯里倒了小半杯。
傅寒镜端起酒杯,轻轻摇晃,暗红色的酒液挂在玻璃杯壁上。
“陈总。”
傅寒镜看向身旁的陈岚,眼底含笑,语气熟稔,“说起来,咱们这缘分也是妙。”
“前段时间陈鹏总的离婚案,刚交接完最后一份股权切割文件,也没多久。”
“今天,咱们就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陈岚端起酒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她迅速在脑海中分析傅寒镜的意图。
抛出工作话题,打破初见的僵局,降低敌意,同时隐晦地展示自身价值。
这女人,手段极高。
“那件事多亏了傅律。”
“那场官司,打得极其漂亮。”
陈岚碰了一下杯子,发出一声脆响,“天际咨询的股权没有外流,我哥让我一定好好谢你。”
“那是我的本职工作。”
傅寒镜抿了一口红酒,红唇微启,“再说了,都是一家人。以后红菱资本有什么法务上的棘手事,尽管开口。”
“自家人,不收咨询费。”
一句“一家人”,直接把关系拉近。
陈岚微微颔首,表面从容,心里却有些发毛。
这个曾经在律所和法庭上咄咄逼人的律政妖精,现在温和得像个邻家知心姐姐。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极度不适应,总觉得对方在挖坑等她跳。
桌子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