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灰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车横冲直撞,急刹在平地边缘。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十几个穿着杂色外套的汉子从车里涌了出来。
手里清一色攥着钢管和砍刀,气势汹汹。
鸭舌帽原本跪在地上干呕,看到来人,眼睛猛地一亮。
这是外围接应的兄弟到了!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窜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指着苏起声嘶力竭地吼道:“给我干他!往死里弄!出事张总兜着!”
十几个汉子听到指令,举起家伙,呈半包围状压了上来。
苏起皱了皱眉。
他连看都没看那些冲过来的人,左脚猛地往前一踏。
身体如离弦的箭,瞬间出现在鸭舌帽面前。
“你话真多!”
苏起右手成掌,手起刀落,精准劈在鸭舌帽的侧颈动脉上。
“砰。”
鸭舌帽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双眼一翻,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彻底物理静音。
苏起转过身。
面对十几个手持凶器的壮汉,他没有退向奥迪Q7,反而迎着人群走去。
他的脚步在动,双拳架在身前。
冲在最前面的汉子抡起钢管,劈头盖脸砸下。
苏起侧身,钢管擦着他的夹克落下。
接着,苏起一记重拳。
一百六十斤的壮汉直接双脚离地,倒飞出去,砸翻了后面两人。
苏起顺势夺过一根钢管。
他掂了掂重量,眼神冷得像冰。
“唰!”
钢管带着风啸。
砸膝盖、敲手腕、扫脚踝。
苏起不打致命位置,专挑人体最脆弱的关节。
每一下,必有一人倒地哀嚎。
车内。
傅寒镜死死盯着车窗外。
那张一向运筹帷幄、冷静至极的脸上,此刻全无血色。
她的手指抠在车门把手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十几个人围攻一个。
哪怕知道苏起能打,这种场面也足以让人窒息。
理智告诉她,现在锁死车门,不下去添乱,是对苏起最大的帮助。
但感性却让她眼眶泛红,心脏狂跳不止。
“苏起……”
傅寒镜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如果他出了事,自己还做个什么狗屁律师?
就在苏起一记鞭腿,将第四个冲上来的汉子扫得横飞出去,重重撞在面包车门上时。
“呜哇——呜哇——”
凄厉的警笛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东区荒凉的夜空。
刺眼的红蓝爆闪灯,从烂尾楼的四面八方亮起。
整整五辆警用SUV。
强光探照灯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