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玩味的笑,款步走上前。
距离拉近,她身上特有的冷香钻进苏起的鼻腔。
她停在距离苏起不到半尺的位置。
修长的手指抬起,若有若无地拂过苏起领口的一道轻微褶皱。
随后,那双极具穿透力的桃花眼抬起,直视苏起的双眼。
“苏先生。”
傅寒镜的声音有些沙哑,语速不快,“听说前天杭城暴雨,高铁停运高速封路,很多酒店的客房都订满了。”
她的手指从苏起的领口滑落,点在他的胸口。
“我很好奇,这么恶劣的天气,你是怎么度过的?”
开门见山。
直切要害。
傅寒镜的身体微微前倾。
压迫感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瞬间拉满。
她总觉得,这次苏起留宿杭州,发生了什么!
她死死盯着苏起的瞳孔,不放过任何一丝微表情的波动。
空气凝滞。
面对这直白的试探,苏起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掀起半点波澜。
他没有辩解,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嘴角挑起一抹习惯性的痞笑。
苏起没退,反而向前逼进半步。
左手长臂一展,宽厚的大手直接揽住傅寒镜盈盈一握的细腰,指腹隔着单薄的真丝布料,微微发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两人的身体瞬间严丝合缝地贴紧。
苏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嗓音低沉:“我反应比较快,在希尔顿定了房。”
“怎么,傅大律师要不要贴身检查一下,看看我有没有受凉感冒?”
坦荡,无赖,极具侵略性。
这套反客为主的肢体动作,直接打断了傅寒镜原本预设好的审问逻辑。
腰间传来的灼热温度,让她呼吸停滞了半秒。
傅寒镜盯着苏起看了三秒。
随后,发出一阵清脆的轻笑。
她没有推开苏起,反而伸出食指,娇嗔地点在他的胸肌上,用力戳了两下。
“算你老实。”
傅寒镜眼底的锐利褪去,换上了一抹风情,“真要有狐狸精,我可是会扒了她一层皮的。”
……
晚上七点。
一楼餐厅。
华灯初上,长条餐桌上摆着李管家吩咐准备的丰盛晚餐。
惠灵顿牛排、奶油蘑菇汤、香煎鳕鱼。
秦霜办完事准时回家,换了一身黑色的居家服。
小野也从三楼下来,换了件宽大的卡通T恤。
加上傅寒镜和苏起,四人分坐餐桌两侧。
餐具碰撞,气氛本算融洽。
饭吃到一半。
傅寒镜放下刀叉,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
她的视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