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把你紧张的……”
她转过头,重新靠回椅背上,“就是随便问问!”
车内氛围平缓,苏起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况。
傅寒镜的话虽然轻描淡写,但他心里很清楚,这女人绝不可能是无的放矢。
生小孩?
暂时绝对没有这个计划。
家里这三个女人,目前靠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平衡住在一起,已经是他的极限操作了。
车子平稳驶入江畔雅居的地库。
熄火。
傅寒镜推开车门,拎着她的小包,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我先上去洗个澡,补个觉。”傅寒镜路过苏起身边,留下一股熟悉的冷香。
“去吧。”苏起打开后备箱,开始往外搬东西。
推开别墅厚重的装甲门。
屋内的恒温系统运作完美,白茶熏香彻底驱散了上海二月特有的湿冷。
“先生。”管家李婧迎了上来。
“这些都是傅寒镜妈妈给准备的特产,有些需要冷冻,有些常温就行,你归置一下。”苏起把手里的大包小包递给李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