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毛茸茸的卡通睡衣,顶着一头乱发,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
秦霜今天换上了一件干练的黑色高领毛衣,搭配牛仔裤,显得英姿飒爽。
她今天要去局里值班。
“大叔呢?”小野咬了一口吐司,含糊不清地问。
“这儿呢。”
苏起从旋转楼梯走下。
他今天穿得极为得体。
一件剪裁极其贴合的高定深蓝色风衣,里面搭着一件烟灰色的羊绒衫。
少了几分平时的随性慵懒,多了一种上位者的沉稳与矜贵。
而在他身后,傅寒镜也走了下来。
她今天收起了平日里的职场套裙,换上了一件蓝白相间的小香风外套,内搭黑色紧身包臀裙,腿上依旧是标志性的黑丝与尖头高跟鞋。
气场全开,冷艳逼人。
“呦,打扮这么正式,去哪儿砸场子啊?”小野端着牛奶杯,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回她家,见几个‘好亲戚’。”苏起拉开椅子,顺手给傅寒镜递了杯豆浆。
傅寒镜冷哼一声:“砸场子倒不至于,就是回去看看某些人的小丑表演。”
两人相视一眼,眼底都藏着只有彼此能懂的默契与腹黑。
吃过早饭。
秦霜开着她的车去了交警大队。
小野则进了二楼的影音室,继续她的游戏大业。
上午九点半。
苏起将沈慕青准备的年礼,装进奥迪Q7的后备箱。
随后他发动车子,驶出江畔雅居,汇入街头的车流,直奔城南老城区。
傅家那个带着独立小院的三层小洋楼,此刻院门大开。
还没走近,就能听见里面传出的高声喧哗和刻意奉承的笑声。
苏起将车稳稳停在路边。
熄火。
推门。
湿冷的冷风跟着苏起和傅寒镜灌进小院。
一楼的大门没关。
刚迈上台阶,里面就传来极其夸张的热络笑声。
“大哥,要我说,寒镜这丫头从小就聪明,现在更是红圈所当高级合伙人,这以后……”
声音戛然而止。
沙发上坐着两个干瘦的中年男人,长相和傅爸有几分相似。
左边地中海发型的是二叔傅建军,右边戴着黑框眼镜的是三叔傅建业。
两人的目光瞬间越过傅爸,死死盯在苏起身上。
准确地说,是钉在苏起手里拎着的两个印着烫金徽标的紫檀木礼盒上,随后又快速瞟了一眼院子外的奥迪Q7。
市侩。
贪婪。
两种情绪在两人眼中交替闪过,最后化作极其谄媚的笑。
“哎呦!寒镜回来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