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大叔,是什么好玩的?”
小野当然是第一个坐不住的,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傅寒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带着一丝探究:“怎么个刺激法?”
秦霜没说话,但目光也扫了过来,眼神清亮。
“去了就知道了,穿衣服。”苏起卖了个关子,顺手捞起沙发上的黑色大衣。
十分钟后,四人穿戴整齐。
沈雁秋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捏着块面团:“早点回来!外边冷,一会儿还得吃酸菜馅饺子呢!”
“知道了,妈。”苏起推开防盗门。
下楼。
苏起拉开奔驰S480的驾驶室车门。
小野非常自觉地钻进副驾驶,傅寒镜和秦霜落座后排。
引擎轰鸣。
车子驶出老旧小区,直接汇入主干道。
除夕夜的盛京街头,车辆稀少。
苏起一脚油门,车速提了起来,方向盘一打,直接上了环城高速。
“去哪?还要走高速?”秦霜看着窗外的路牌,微微皱眉。
“不远,一会儿就到了。”苏起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
顺着高速开了约莫十五分钟。
苏起打转向灯,车子驶入匝道,下了高速。
车窗降下一条缝,干冷的冷空气瞬间灌了进来,夹杂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味。
远处黑漆漆的夜空中,不时有火光炸开,伴随着“砰砰”的闷响。
顺着坑洼的土路又开了十分钟,视线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极其开阔的田地。
北方冬天休耕,地上覆着一层硬实的积雪。
此刻,马路两侧停满了车,连绵出去上百米。
手电筒的光束乱晃。
三五成群的人影聚集在空地上,不时传来小孩的尖叫声和爆竹的炸响声。
苏起找了个空当把车停稳。
三女推门下车。
“哇!”
小野原地蹦跶了两下,指着不远处几个正在放加特林烟花的年轻人,“大叔,这地方不管吗?”
傅寒镜紧了紧身上的藏青色羊绒大衣,环视一圈,吐出一口白气:“你们东北,年味真浓。”
在京海那种超一线城市,这种场面根本见不到。
“那是自然。”
苏起绕到车尾,拍了拍后备箱,“秦队,搭把手。”
“好。”秦霜干脆利落地走过去。
后备箱弹开,露出满满当当一后备箱的纸箱。
两人将今天下午买的烟花和二踢脚都拿上。
四人穿过人群,找了个稍显偏僻、地势略高的小土坡。
苏起把烟花箱放下,摸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