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准备开饭!”
“好嘞。”苏起走到主卧门前,敲了敲门。
老苏这阵子在屋里眯了一觉。
“来了。”老苏拉开门,精神抖擞地走出来。
一家六口围着圆桌坐定。
苏起熟练地拧开一瓶五粮液,先给老苏倒满。
然后拿着酒瓶看向傅寒镜和秦霜。
傅寒镜极其自然地端起小酒杯,秦霜则是把半两的玻璃杯往桌上一磕。
“你今天怎么不喝?”
老苏看着苏起倒满了两女的杯子,自己却倒了杯大白梨,皱起眉头。
“晚上有正事。”苏起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老苏秒懂,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这顿饭吃得极其热闹。
傅寒镜八面玲珑,承担了主陪的角色,几句话就把老苏哄得满面红光;
秦霜话少但杯干,这种实诚的酒风极对老派东北男人的胃口。
沈雁秋和小野则是捧着高脚杯,喝着甜度极高的国产红酒,一边吃一边低声说笑。
饭局持续到下午五点。
酒足饭饱,餐桌撤去。
电视里放着春晚倒计时的特别节目。
“光看电视没劲,打扑克!”
老苏不知道从哪摸出两幅崭新的姚记扑克,“炸金花,来不来?”
“来!”小野第一个响应。
十块钱的底,加注一次十块,封顶五百。
一家人图个乐呵,金额不大。
六个人围坐在茶几旁,场面一时间乱作一团。
前面几把互有胜负,直到第八局。
苏起发牌。
小野捏着三张牌的边角,小心翼翼地搓开一条缝。
琥珀色的瞳孔猛地一缩,眼角的笑意瞬间压不住了。
她不动声色地扣下牌:“我加十块。”
下家是傅寒镜。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姿态优雅地翻开牌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我跟十块!”
秦霜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一对三,面无表情地把牌扔进牌堆。
老苏和沈雁秋也跟着弃了牌。
苏起瞅了瞅了小野那嘚瑟样儿,一看就是好牌,默默地弃了牌。
一时间,牌桌上只剩下小野和傅寒镜。
“我跟十块!”小野拿起牌,假装犹豫了一下。
“加注,五十。”傅寒镜扔出五张十块钱纸币,目光死死盯住小野。
心理战开始。
“跟五十!再大你五十!”小野毫不退让,直接把筹码推到中间。
“一百。”傅寒镜声音转冷。
“再大你一百!”小野拍了下桌子。
两人谁也不让谁,桌上的钱很快堆成了小山。
“封顶了,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