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的笑声和傅寒镜的轻笑,连秦霜都冷不丁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笑。
苏起走到客厅,在老苏旁边坐下。
老苏立刻放下紫砂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恢复了老派家长的沉稳做派。
“今晚你们住哪?家里可住不下。”老苏看了一眼次卧的方向,声音压得很低。
“我订了酒店。一会带她们过去。”
苏起靠在沙发背上,“爸,过完年,我给您和我妈换套大房子吧。这老楼没电梯,爬上爬下的,膝盖受不了。”
老苏眉头一皱,手一挥:“不用。我和你妈在这住了快三十年,街坊邻居都熟。换了地方,连个下棋的老头都找不到。”
苏起早有准备:“那行。那下次我再带她们回来,我们四个就只能继续去外面住酒店……”
老苏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眼神闪烁了两下。
“你小子……最近生意还行?”
“挺好的,手头资金很充裕。”
“那……别买太大的。”
老苏放下茶杯,目光盯着茶几上的那盆蝴蝶兰,干咳了一声,“150平上下就行了,最好一梯一户……再大,你妈打扫起来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