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题只要一转到钱上,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就活跃了起来。
“放哪都不安全。”
李姐叹了口气,语气却莫名带着几分骄傲,“你还记得我前年在天府新区投的那个江景大平层楼盘不?”
“记得啊,说要打造成西南地标那个。”王姐接话。
“烂尾了!”李姐双手一摊,动作很夸张,“开发商资金链断了,老板上个月刚跑到美国去。”
“哟,那你投了多少?”张姐凑了过来。
“不多,也就四千多万吧,拿了三层。”
李姐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丢了四百块钱,“前两天那个业主群里,一群人哭天喊地的要去拉横幅维权。”
“我说你们有这时间不如去赚点钱,天天在群里喊,吵得我头疼,我直接把群给退了。”
“四千万,就当给国家解决烂尾楼工程提供点垫资了。”
“懒得操那个心,掉价。”
李姐说完,端起车门吧台上的依云矿泉水,抿了一口。
苏起在前面听着,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
牛逼。
买烂尾楼能买出大善人的优越感。
这败家程度,普通人确实比不了。
“四千万算什么。”王姐嗤笑一声,不甘示弱地加入了战场。
她摸了摸自己新做的水钻美甲,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们知道中植系不?”
“就那个暴雷的金融信托?”
“对。”
王姐点点头,“前年那个理财经理天天追着我跑,叫我王总长王总短的,说年化能到百分之十。”
“我一听,这利息也不算高,就随便扔了八千万进去玩玩。”
“结果呢,啪,暴雷了。”
“那理财经理现在微信都不敢回我。”
王姐说到这,居然笑出了声。
“昨天经侦的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登记债权,说最多能按百分之十五清退。”
王姐翻了个白眼,“八千万,退个一千多万回来有什么用?够干嘛的?还要天天跑手续、填表,我才不去丢那个人。”
“八千万就当交学费了,买个清净。”
车厢里传来一阵啧啧的赞叹声。
“王姐还是大气!”
“就是,为那一两千万去排队,让人看了笑话。”
苏起踩了一脚刹车,避开一辆变道不打灯的出租车。
有钱人的思路,果然让人理解不了。
“你们那些啊,都过时了。”
一直没怎么发力的张姐终于开口了。
她拢了拢身上的白狐大衣,拿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叼在嘴里。
“师傅,不介意我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