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钓到喽!”
傅寒镜兴奋地像个孩子,摘下防风帽,转头看向苏起,眼睛亮晶晶的。
苏起松开环着她腰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真棒。”
……
时间刚过中午。
钓鱼佬对吃饭历来没什么讲究。
李叔从那辆坦克500上搬下来一箱切片面包和几排酸奶,四个人就在钓位旁凑合了一顿。
苏起撕开一个牛角包的包装,又拧开一瓶常温酸奶,递给旁边百无聊赖的傅寒镜。
“将就垫两口。”苏起声音平稳。
傅寒镜接过来,咬了一小口面包,目光扫过湖面。
那支属于她的浮漂依旧稳如泰山,像是在嘲笑她这半天的徒劳无功。
相比之下,下午的战况发生了微妙的逆转。
不知道是窝子里的鱼吃饱了,还是苏起的风水用尽了。
他这边抛竿的频率明显降了下来,浮漂很久才会有一次微弱的动作。
反倒是傅爸和李叔那边,迎来了爆发期。
“有了!”
傅爸猛地提竿,鱼竿瞬间弯成一张弓。
“叔!这力道,不小啊!”
苏起扔下手里的面包,眼疾手快地抄起地上的长柄大抄网,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稳稳站在傅爸侧后方。
水底的鱼挣扎得很凶。
傅爸双手握竿,满面红光,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不能硬顶,得让它顺着这股劲儿转……”
“还是您这溜鱼的手法专业!”
苏起盯着水面,适时地递上一句马屁,“上午我那条大青,纯属靠运气死拽。您这太极打得,鱼都被溜迷糊了。”
“哈哈哈!小苏,看准了,它要翻白了!”
傅爸被这句极为恰当的恭维捧得心花怒放,手腕一抖,将一条三四斤重的野生大板鲫提出水面。
苏起往前一探,抄网精准入水,将鱼稳稳兜住,提上岸。
“漂亮!”李叔在旁边大声喝彩。
“解钩解钩,赶紧入护!”
傅爸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笑得见牙不见眼。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苏起彻底沦为了专职抄鱼工。
他在傅爸和李叔的钓位之间来回穿梭,端茶倒水、抄鱼解钩,不仅没有半点怨言,反而乐在其中。
每一次上鱼,他都能用不同的词汇将两位长辈夸得通体舒畅。
傅寒镜早就把鱼竿扔在一边了。
她搬着那张小巧的折叠椅,直接贴着苏起的钓箱坐下。
两条包裹在黑色瑜伽裤里的长腿随意交叠,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单手托腮,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带着几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