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爸正低头专心致志地绑着一个极小的鱼钩,头都没抬:“带了带了,一会儿收拾完再说!”
“那我帮你理线……”
“哎呀,你别动那个!那线容易缠!”
傅爸眉头一皱,护犊子似的把线组挪远了点,“你别在这碍事,去,那边不有休息区吗?你去那歇会,一会儿弄好了喊你!”
堂堂圣达律所高级合伙人,被亲爹嫌弃“碍事”。
傅寒镜红唇微张,一口气卡在嗓子眼。
她转头看向苏起,眼神里透着几分委屈和求助。
苏起眼观鼻鼻观心,强忍着笑意,不动声色地冲她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后面的折叠椅。
“奥……好吧!”
傅寒镜撇了撇嘴,带着几分不甘心,转身踩着萨洛蒙越野鞋,重重地跺着步子走向后方的休息区。
……
三个男人分工合作,效率极高。
过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四个炮台全部架设完毕。
四根长短不一的碳纤维鱼竿搭在架子上,直指水面。
钓箱摆正,抄网入水,饵料分盘。
万事俱备。
傅爸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朝着休息区一招手:“寒镜,过来吧!弄好了!”
“唉,来啦!”
刚才还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刷手机的傅寒镜,瞬间眼睛一亮,把手机塞进兜里,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
她快步走到傅爸身边,跃跃欲试地看着那几根鱼竿。
傅爸指了指最左侧的一个钓位,大手一挥:“你坐你李叔那边,让他教你!”
傅寒镜愣了一下,看了看坐在最右侧钓位、正往鱼钩上搓饵的苏起,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亲爹。
“爸……有了苏起,你就不要我了!”傅寒镜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幽怨。
这醋味,不知道是吃苏起的,还是吃她爹的。
傅爸老脸一红,强行掩饰自己的偏心:“哎呀,这教人钓鱼很费神的。”
“精力有限,这不得一人带一个吗?你李叔也是高手,不比我差!”
“哼!不跟你好了……”傅寒镜冷哼一声,转身走向李叔的钓位。
她拉过钓箱坐下,那双包裹在瑜伽裤里的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微微蜷缩。
她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穿过傅爸,直勾勾地盯着苏起。
“李叔,你可要好好教我!”
傅寒镜声音故意很大,胜负欲极强,“一会儿,我要比苏起先钓上来鱼!”
李叔一听这话,顿时乐了。
老友的女儿较劲,他自然乐意奉陪。
“好嘞,寒镜,过来吧!”
李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