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人际关系,干脆直接放弃思考,“嗖”地一下缩回脑袋,一溜烟跑进了走廊尽头的影音室。
苏起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依旧紧紧搂着自己脖子、嘴里嘟囔着醉话的秦霜,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抱着秦霜穿过客厅,推开了属于她的房间门。
没开大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灯。
苏起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秦霜眉头紧皱,身子不安分地扭动了两下。
在外面风里雨里跑了一整天,又喝了这么多酒,穿着厚重的高领毛衣和紧身牛仔裤睡觉,肯定不舒服。
苏起坐在床沿,伸手去解她的外套。
刚把卡其色的风衣褪下,苏起的手指碰到了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费了一番功夫,毛衣脱下。
秦霜属于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的身材。
该大的地方大,该瘦的地方瘦。
仅剩一件黑色的贴身小衣,紧紧包裹着饱满的曲线,腹部没有一丝赘肉,隐约可见常年锻炼留下的马甲线。
苏起目光清明,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的皮带,将紧身的牛仔裤一并褪去。
笔直修长的双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苏起扯过一旁的蚕丝被,严严实实地给她盖好,掖紧了被角。
秦霜的呼吸渐渐平稳,脸颊上的酡红还未褪去,像是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猫。
苏起站起身,关掉床头灯,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带上房门。
转身上楼。
二楼的栏杆处,傅寒镜果然还在。
她换了个姿势,后背倚在实木栏杆上,手里那半杯红酒已经被喝空了。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片雪白的肌肤晃眼。
金丝眼镜已经被她摘下,狭长的眼眸里藏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慵懒。
这女人,摆明了是在等他。
苏起单手插兜,踏上台阶,走到她面前。
“怎么,傅律还没睡?还在吃醋?”苏起嘴角含笑。
傅寒镜白了他一眼,没有接这个茬。
“苏起,”
傅寒镜开口,语气恢复了正经,“我爸让我约你,明天去钓鱼。”
苏起眉头一挑。
确实,上次就约他,但是因为拍短剧,没去上。
“奥,好啊。”苏起回答得干脆。
“明早八点在月亮湖那边的钓场汇合。”
傅寒镜站直了身子,向前走了一步,距离苏起极近,一阵冷香扑面而来,“我也跟你们一块去。”
苏起看着她:“你会钓鱼吗,你就去?”
“说得好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