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
呼吸均匀,红唇微张,睡得极沉。
这就睡了?
苏起嘴角一抽,觉得有些牙痒痒。
他没出声,只是默默把车内音响的音量调低了两格。
大约四十分钟过去。
睡梦中的人动了动。
傅寒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坐直了身子,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前边服务区停一下,我要上厕所。”
苏起叹了口气,打右转向灯:“行。”
帕拉梅拉平稳地驶入服务区。
苏起推开车门,点了一根烟靠在车门上。
傅寒镜踩着黑色小短靴,裹紧了风衣,快步走向洗手间。
几分钟后,她补了口红,重新坐回车里。
车子再次驶入高速主路。
“你刚才不是说绝对不睡觉吗?”苏起吐出一口烟圈,把车窗升起。
傅寒镜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眸睁得滚圆:“我睡着了吗?”
她眨了眨大眼,充满了无辜,表情极其自然,“没有吧,我只是闭目养神。”
死鸭子嘴硬。
苏起懒得拆穿这妖精的演技。
将近十一点,车子驶入杭城。
目的地是西湖景区边缘的一处艺术馆。
苏起将车停进露天停车场。
熄火,拔钥匙。
转头一看,副驾驶上的女人又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