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砰!”
庄园外园的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重击声。
似乎是什么重物被狠狠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一阵粗俗的叫骂声和推搡的吵嚷声。
休息区里的几位客人都停下了交谈,纷纷转头看去。
陆呦呦原本带着浅笑的脸庞瞬间绷紧,秀眉微微蹙起。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双手在身前的浅色围裙上抓紧了一下,随即迅速松开。
“怎么了?”苏起端着红茶的手停在半空,抬眼望去。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能看到大门口围了几个身穿皮夹克、留着寸头、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
他们手里拎着棒球棍,正大声叫嚣着什么。
门口的两个保安虽然在极力阻拦,但在对方的人数压制下节节败退。
“最近有一伙流氓,总是来捣乱。”
陆呦呦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那一丝慌乱迅速压下。她转头对苏起和顾小柯勉强笑了笑:“你们先坐,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解下围裙放在椅子上,快步朝大门方向走去。
看似镇定的背影,在这个初冬的午后显得有些单薄。
苏起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门外的方向。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顾小柯,语气平静:“小柯,你知道怎么回事?”
顾小柯刚才还在因为二筒的狗腿行为郁闷,这会儿也严肃了起来。
她双手托腮,回忆了一下:“我听呦呦提过一嘴,好像是有个什么搞地产的富豪,看中了她这块地,想买下这座庄园改建成私人会所。”
“这里是呦呦的心血,她当然不愿意,拒绝过好几次。”
“后来,这些流氓就出现了。隔三差五地过来捣乱,要么堵门,要么扔死老鼠,今天这架势,估计是来砸场子的。”
苏起眉头微挑,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又是这种见不得光的腌臜手段。
在资本面前,普通的良善往往会被啃得骨头渣都不剩。
“没报警?”苏起问。
“报了啊,怎么没报。”
顾小柯叹了口气,语气无奈,“但没什么用。”
“警察一来,他们就跑,或者装作路人。”
“警察一走,他们隔天就又来了。不打人不抢劫,就是恶心你,警察拿这种滚刀肉也没什么好办法。”
她愤愤不平地抓起一块饼干捏碎:“那个富豪,就是看呦呦是个没有背景的女孩子,觉得好欺负,想用这种软刀子把她逼走!”
苏起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将手随意地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