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给了苏起一些好脸色。
虽不算热情,但偶尔也会递个眼神,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混小子。
“老爷,可以开饭了!”李正福走过来恭敬地汇报道。
餐厅内,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一顿饭吃得和和美美,宾主尽欢。
钟离鸿拿出了珍藏三十年的特供茅台。
老苏本就是酒场英豪,逢逢知己,酒到杯干。
苏起作为晚辈,自然少不了一路作陪。
一顿饭吃到了下午4点多,又聊天聊到了晚上七八点钟。
回到A-008号别墅,苏起只觉得脑子发沉。
他强撑着上了三楼卧室,倒头便睡。
……
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
宿醉的头痛稍微缓解。
苏起洗漱完毕,换上运动服,打算去前院遛狗清醒一下。
刚走到二楼楼梯口,迎面撞上了秦霜。
秦霜穿着深灰色的运动服套装,短发微湿,眼底带着淡淡的血丝和疲惫。
“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起停下脚步,“昨天喝多了,一觉睡过去,这才醒。”
“昨天晚上。”
秦霜揉了揉酸涩的脖颈,“累散架了。”
苏起走过去,自然地伸手捏住她的肩膀,帮她按压紧绷的肌肉:“局里有什么大案子,让你熬成这样?”
秦霜顺势靠在墙上,叹了口气:“这案子,说起来真是一团乱麻!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哦?”苏起挑眉。
“有一家人,厂子拆迁,得了一笔三千多万的巨款。”秦霜声音清冷,透着见惯生死的麻木。
苏起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厂子拆迁?三千万?
“那家人的儿子,为了这笔钱,跟他爸包养的小三搞在了一起。”
秦霜冷笑一声,语气嘲讽,“两人合谋把亲爹给绑了,不仅将钱全转移走,在过程中,发生意外将他爸给弄死了!”
秦霜转过头,看着苏起:“更荒诞的在后面。”
“那个小三,其实外面还有其他的男人。”
“拿到了钱,她转头就联合那个姘头,又将这个不孝子也给弄死了!”
连环黑吃黑。
“后来呢?”苏起问。
“打算抛尸后带钱潜逃。”秦霜握了握拳头,“好在我们动作快,联合了云省的警方,才在他们出境前死死截住!”
苏起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世界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那个小三叫什么?”苏起状似无意地问。
“叫张小薇。”秦霜吐出一个名字。
“……”苏起彻底愣住。